特勤队长赶到时,伤者已经被固定在转运担架上。
陆晨先把刚完成的处置交代给车组,随后才将听到的信息逐句复述。
哪些是伤者亲耳听见,哪些是他自己的猜测,记录上分得清清楚楚。
特勤队长看完,目光落在伤者脸上。
“你说的那个人,长什么样?”
伤者勉强描述了几句,额头上很快又渗出冷汗。
陆晨看向监护,直接打断了后续询问。
“他需要继续治疗,剩下的问题随车问,出现不适就暂停。”
特勤队长没有异议,安排人员随车保护,也将信息同步给后方侦查组。
担架推向救护车时,那名伤者忽然偏过头。
“医生,我都说了,他们会不会知道是我?”
“你的安全由警方负责,现在先配合治疗。”
陆晨替他确认好覆盖物,随后退开一步,让车组完成交接。
救护车离开后,特勤队长才重新走到他身边。
“目前不能只凭一段口供下结论,但与我们掌握的线索能够互相印证。”
陆晨点头,随即看向正在送入新伤员的入口。
“所有送医伤员,都应先经过警方设置的核验环节,可疑人员单独审查。”
他说到这里,特意把后半句话说得更清楚。
“核验放在接应流程里,与医疗分诊并行,危重患者边抢救边核验,不能等查完身份才救人。”
特勤队长听懂了其中的区别,立即叫来联络员。
医院可以查身份,却不能把一张身份证变成患者活下去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