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听完,只补充了一项要求。
“所有安全指令都要让床旁人员听得懂,别只报代号。”
一个护士在给病人调整呼吸支持时,不可能同时猜测某个陌生代号意味着什么。
通知需要清楚到谁该关门、谁该留下、谁该带着哪张病床转移。
李森当即点头,让各组负责人用自己的话把安排重新讲了一遍。
孟燕第一个开口,依次报出了红区人员分工。
报告到最后两张病床时,她停了一下。
“这两名患者目前不适合移动,床旁设备已经准备备用电源,药品和必要耗材也已补齐。”
陆晨跟着她走进红区,逐床确认患者情况。
一名重度吸入性损伤患者仍依赖呼吸机支持,胸廓起伏规律,监护数据却经不起大的波动。
另一名大出血后患者刚刚稳住循环,输注泵上的指示灯持续闪动。
他们都无法站起来,更无法在听见警报时自行逃开。
陆晨检查完床旁条件,抬头看向孟燕。
“这两床先留在这里,外面的防护继续加,床旁照护不能断。”
孟燕点头,将患者腕带和记录再次核对。
“我守这一组。”
李森看着他们,嘴唇动了一下,最终没有说出换人的话。
这种时候,谁都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。
可病床不会因为危险临近,就自动变成可以推走的状态。
沈知衡主动接下内部病区的医疗联络,谢振东负责必要转运和物资接应。
十二名进修医生也被重新分配到相应岗位,每个人身旁都有熟悉环境的院内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