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进入监护病房后,急诊科并没有因此松懈。
心内科完成了初步评估,感染科开始追踪血培养和炎症指标,心外科则调取了老人过去几年做过的全部检查。
结果越整理,情况越不像普通的退行性瓣膜病。
老人过去两年曾出现过几次不明原因低热,也有过短暂的乏力和食欲下降,只是每次休息后都能缓解。
外院把这些表现归为年龄增长和慢性基础病,没有人将它们与瓣膜变化联系在一起。
直到陆晨在急诊门诊发现了异常杂音。
“如果感染灶已经侵蚀到瓣环,后续处理会很麻烦。”
心内科医生盯着影像,语气十分谨慎。
“先把血培养结果等出来,再决定抗感染方案。”
心外科主任点了点头。
“但不能排除后续需要手术,患者年龄虽然大,身体基础却比影像显示的好。”
病房外,老人安静地躺在床上,听见医生讨论后,只是轻轻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按规矩来,不要因为我多费时间。”
这句话刚说完,门口便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医院医务科的一名工作人员。
他穿着剪裁简洁的深色西装,神情克制,进门后先低头看了看老人。
“爸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没什么大事。”
老人说完,看向陆晨。
“这是刚才在门诊发现问题的陆医生。”
男人转身向陆晨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