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外科年会召开当天,主会场外聚集了来自多个国家的医生和研究人员。
今年的主题是复杂外科的下一代决策模式。
按照惯例,主旨报告通常会安排多个病例和多套技术路线,尽量覆盖不同专科的代表性成果。
但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提交的报告资料只有一个核心病例。
报告人是韦伯教授。
他站在后台确认最后一次视频播放顺序时,工作人员仍然有些不放心。
“教授,您的报告只有一段完整手术录像,会不会显得内容太单一?”
韦伯没有回头,只看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“如果一个病例能够让医生重新思考手术决策顺序,单一就不是问题。”
工作人员点了点头,没有再劝。
主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前排包括多家大学医院的外科主任,后排则有大量青年医生和研究人员。
主持人介绍韦伯时,特别提到他曾经负责过多项复杂外科项目。
掌声持续了十几秒,韦伯走上讲台。
他没有先介绍自己的履历,也没有直接展示术中最惊险的画面。
第一张幻灯片只有一句话。
“外科技术的进步,是否意味着任何时候都应该继续?”
会场迅速安静下来。
韦伯转身看向屏幕。
“很多手术失败,并不是因为术者不会操作,而是因为术者没有在正确的时候停下来。”
随后,患者的术前资料出现在大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