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术中判断为准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合理,却没有回答最核心的问题。
一旦阻力变化超过预设范围,是否立即停止,是否回到原先的安全边界,田沐风没有给出明确条件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慢慢变得紧张。
阿尔布莱希特教授没有继续争执,只要求将两套方案同时列入术前文件。
“明天最后一次核查前,所有参数必须重新确认。”
田沐风点头。
“没问题。”
会议结束后,几名青年医生围了过来。
有人认为田沐风的调整更符合实际,也有人觉得他承担了额外风险。
田沐风没有解释太多。
他只是看着屏幕上那套被自己修改过的方案。
那里面有陆晨论文的核心框架,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安全边界。
他不想让任何人认为,自己只是站在陆晨的研究成果上完成一次国际亮相。
更不想在欧洲顶尖医生面前,被当成中国年轻医生中的第二选择。
“明天手术前,我会证明这套方案是对的。”
田沐风低声说道。
助手站在他身后,手里还拿着原始数据表。
他看了一眼被改动的参数,又看了看田沐风的背影,最终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