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方案。
更准确地说,他需要让别人看到,中国青年医生并不是只能复制陆晨。
“我不反对安全边界。”
田沐风语气克制。
“但安全边界不应该变成限制判断的固定数字。”
“固定数字不是问题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教授回答。
“把数字当成不能触碰的底线,也不是问题。”
田沐风皱了皱眉。
“如果一遇到变化就退回原点,手术效率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如果为了效率越过无法验证的边界,手术可能根本没有下一步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住。
奥地利团队的一名医生赶紧出来缓和气氛。
“我们可以把两套参数都放进备选方案,由主刀根据术中情况决定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教授没有反对。
他重新看向田沐风。
“我希望你明白,明天最重要的不是证明哪套方案更先进。”
“而是让患者安全离开手术室。”
田沐风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会议继续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