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也纳方面已经组织多轮会诊,几家外院团队也看过资料,至今没有给出可实施的补救方案。
钟山沈把手里的笔放下。
“他们现在缺的,不是再多一份风险评估。”
他看向屏幕上的术野截图,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缺的是能在这种血管条件下,重新找出可用路径的人。”
一名专家缓缓点头。
“需要同时处理极端血管重建、复杂腹腔组织分离和多器官灌注失衡。”
“还得能在术中随时改变顺序。”
旁边的人补了一句,随即又沉默下来。
单独把每项能力列出来,国内都能找到很强的专家。
可把这些条件压在同一名濒危患者身上,再把时间缩短到几十个小时,名单便迅速变短。
钟山沈抬起头。
“只有一个人能收拾这个局面。”
会议室里几个人几乎同时看向他,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。
老人没有再铺垫,只报出两个字。
“陆晨。”
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迅速写下名字,屏幕随即调出此前相关救治资料。
复杂多器官血供重建,门脉钙化闭塞后的双向通道建立,还有国际峰会上那次失控灌注后的接管。
每一个病例,都对应着眼前问题中的某一部分。
一名肝胆专家翻完摘要,低声开口。
“他的确做过别人认为没有路径的重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