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比术前公开讲话时低哑得多。
“你们需要的资料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陆晨要求抵达后直接进入重症区域,任何介绍与会面都可以后置。
对方立即同意。
医院正门附近同样有人守候,车辆在院方引导下进入另一处通道,三人下车后径直上楼。
陈敬川等在电梯外,连续多日的奔波让他显得十分疲惫。
见到陆晨,他上前握手,没有寒暄。
“家属在里面,患者这几个小时没有明显改善。”
陆晨点头,随即接过最新会诊记录。
阿尔布莱希特也赶了过来,白大褂口袋里塞着几张折过的检查单。
两人此前没有面对面合作过,此刻却都没有把时间花在客套上。
“先看病人。”
陆晨说完,跟着重症医生走向病房。
经过观察窗时,他看到里面密集的设备和管路,临时体外回路仍在持续运转。
病床旁,一名护士正在重新核对出入量。
冯·莱纳躺在那里,面色灰白,镇静状态下没有任何主动回应,腹部临时处理区域被严密覆盖。
与术前照片相比,几乎像换了一个人。
门口站着他的长子,目光从陆晨脸上扫过,又落到后面两名同样年轻的中国医生身上。
那眼神里没有期待,只有强行压住的怒意与疲惫。
陆晨没有急着走过去解释自己是谁。
完成进入重症区的准备后,他先查看患者,随后逐项核对设备设置、回路状态和当前用药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