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医生看了一眼报告。
“考虑术后改变和少量残余积血。”
“有没有专门追踪过邻近动脉分支?”
对方停顿了一下,重新放大画面。
那片区域受到术后组织改变影响,血管显示并不完整,先前的关注又集中在门静脉毁损处。
阿尔布莱希特走近屏幕,眉头渐渐皱紧。
陆晨没有直接把尚未验证的判断说成已被检查证实,只把可见的异常一项项指出来。
局部血肿的位置不完全符合已知静脉出血区域。
邻近动脉分支的连续性也存在疑点,与术后某段循环波动在时间上能够对应。
“这里需要按照动脉损伤重新核查。”
谢振东顺着他的指向查看,神情一下严肃起来。
如果这个判断成立,再次进入腹腔时,就不能只围绕门静脉做准备。
当地影像医生立即联系补充复核。
陆晨又将注意力转回肝脏和胰腺残端,没有把所有时间都停在一个新发现上。
“目前的肝脏灌注评估,不能只根据全身血压判断。”
他指向相关流量和影像表现,说明现有支持看似托住循环,却没有解决关键器官的有效血流。
重症医生缓缓点头。
“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部分。”
沈知衡把最近几个时点的数据排列出来,低声补充,代谢改善与全身循环变化并不同步。
现场几名医生重新交换目光。
陆晨刚到床旁,就把此前分散在不同报告里的问题,接连放到同一张评估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