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看向玻璃窗后的病床。
“我们不是在选择一条安全的路,而是在有限时间里,找出唯一还能走的路。”
这句话没有让任何人轻松。
可至少,所有人都开始按照同一套逻辑行动。
深夜十一点,第一轮补充影像送到。
凌晨一点,新的血管造影序列完成。
凌晨三点,器械科确认全部材料已经送入手术准备区。
凌晨四点,陆晨完成最后一次推演。
【四系统联合推演完成】
【预计手术时间:九小时至十一小时】
【主要风险:门静脉重建后再撕裂,胰腺吻合口漏,隐匿动脉分支失稳,溶栓诱发肝内出血】
【建议:建立分段停止标准】
陆晨睁开眼睛,把白板上的最后一行补全。
任何一项指标越过红线,立即停止推进。
这不是退缩,而是让手术始终保留纠错的机会。
窗外的维也纳仍然阴沉,重症监护室里的灯光却亮得刺眼。
八个小时过去,陆晨抬起头。
“通知所有相关科室,今晚召开多学科评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