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不是为了证明方案正确,而是为了让患者获得一次真实的生存机会。”
长子听完翻译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如果发生最坏结果,谁负责?”
弗兰茨立即接过话头。
“按照欧洲医疗责任规则,所有超出常规指南的操作,都必须由提出者明确承担风险,我要求陆医生签署个人无限责任承诺。”
会议室内一片安静。
沈知衡皱起眉,谢振东的手指也慢慢收紧。
阿尔布莱希特终于抬眼。
“弗兰茨,这不是常规的伦理讨论。”
“正因为不常规,才必须有人承担后果。”
弗兰茨盯着陆晨。
“如果你相信这套方案,就签字。”
陆晨看了他几秒,拿过桌上的责任文件。
他没有立刻签下名字,而是翻到最后一页,指出其中一段条款。
“这里把术中设备故障,院方人员拒绝执行指令,以及非医疗因素造成的延误全部归入术者责任。”
弗兰茨的表情微微一顿。
“这份承诺不公平。”
“我愿意对自己的判断和操作负责,但不会替所有系统风险签字。”
陆晨将文件推回去。
“如果你们需要的是一份让所有人免责的文件,我不能提供。”
“如果你们需要的是一台有停止标准,有完整记录,有团队协同的救命手术,我可以负责主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