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静脉重建开始前,陆晨让所有人再次核对患者的循环状态。
肠系膜上动脉分支修补稳定,胰腺残端没有新渗漏,临时回路也仍然保持有效支持。
可这只能说明前两步暂时成功。
真正的危险,才刚刚开始。
原始门静脉吻合口已经完全毁损,血管壁被炎症和撕裂反复破坏,剩余的健康边缘薄得几乎无法承受缝线。
陆晨打开术前测量图。
“可利用的近端长度七点六厘米,远端长度五点一厘米。”
谢振东看向取材台。
“自体大隐静脉长度足够,但口径偏小。”
“腹壁下动脉残段可以补口径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站在观摩室前方,目光紧紧盯着画面。
弗兰茨则直接提出质疑。
“动脉残段用于门静脉重建,血流方向和管壁结构都不匹配。”
“所以不是单独使用。”陆晨回答。
他将两段自体血管放在无菌台上,按照患者的实际缺损长度重新比对。
大隐静脉负责延长和回流通道,腹壁下动脉残段负责强化局部薄弱区域。
两者不是简单拼接,而是构成一个复合移植物。
“没有同类文献。”
“患者也没有同类条件。”
弗兰茨沉默下来。
陆晨开始处理残余门静脉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