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线穿过血管壁后没有立即收紧,而是先留出足够的组织缓冲。
显微镜下,血管边缘渐渐形成均匀的圆形通道。
观摩室里的专家们逐渐靠近屏幕。
他们看得出,陆晨没有依靠粗暴牵拉去解决口径差,而是在每一针中逐步改变血管的受力方向。
第一层完成时,陆晨没有松开阻断。
“检查内壁。”
助手使用微型探针沿吻合口内侧缓慢探查。
没有明显折叠。
没有内翻组织。
也没有可见的裂口。
第二层吻合开始。
这一层不再追求单纯闭合,而是加强血管壁的纵向承载。
陆晨将腹壁下动脉残段贴合到最薄弱的外侧区域,先以短段固定,再与大隐静脉形成连续支撑。
弗兰茨看着画面,终于开口。
“他正在构造一个复合管壁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点头。
“而且利用了残余动脉壁的弹性。”
“这会增加吻合复杂度。”
“但也降低了单点撕裂风险。”
弗兰茨没有反驳。
手术室内,陆晨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