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没有任何变化。
随后,靠近十二点位置出现一个极细的湿润点。
谢振东立即提醒。
“有渗。”
陆晨没有慌乱。
他降低灌注压力,确认渗漏位置后重新定位。
那不是缝线间隙,而是原残端内侧的一条微裂纹。
“补一针。”
助手递上器械。
陆晨从最稳定的边缘进入,避开已经变薄的区域,沿着裂纹末端完成一针短距离加固。
灌注再次开始。
这一次,吻合口完全干燥。
压力继续上升。
仍然没有渗漏。
屏幕上的流量曲线缓慢上升,门静脉近端压力开始出现有效变化。
观摩室里,威廉姆斯教授双手撑住桌面,盯着那条曲线久久不动。
弗兰茨则抬起手,示意记录员将这一阶段完整保存。
“口径差多少?”有人问。
“零点一毫米以内。”
“灌注压力?”
“达到预定测试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