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老师,灌注真的维持住了。”
“术后十二小时最关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振东看向icu方向。
“但至少他有机会了。”
沈知衡走过来,将最新交接表递给陆晨。
“重症团队已经接手,术后方案按你定的低压支持执行。”
陆晨接过表格,逐项确认。
他没有急着走向观摩室,也没有关注外面是否已经出现媒体消息。
患者还在转运途中。
任何一个线路松动,任何一项参数错误,都可能让手术成果重新失去意义。
直到icu发来确认,陆晨才抬头。
“回路稳定,患者进入监护。”
这时,观摩室的门被打开。
威廉姆斯教授第一个走出来。
他没有直接找陆晨,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看了很久那块手术计时屏。
十七家医学中心的连线仍未断开。
弗兰茨则独自走出了观摩室。
他一言不发,沿着走廊向前走去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阿尔布莱希特教授留在原地,等陆晨完成最后一次术后交接,才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