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不等于有明确手术机会。”
杜瓦尔咳嗽了两声。
护士上前调整引流位置。
“你在维也纳救活了冯·莱纳。”
“那是他的团队和我的团队共同完成的。”
“你们中国医生很习惯把功劳分给团队。”
杜瓦尔笑了笑。
“但我听说,真正决定最后一步的人是你。”
“决定最后一步,不代表能够决定结果。”
陆晨将一张打印出的影像放到床边。
“你现在的问题有三个。”
“第一,肿瘤复发位置紧贴门静脉海绵样变性区域。”
“第二,门静脉主干失去了正常通道,肝脏依赖复杂侧支回流。”
“第三,肿瘤已经可能沿着神经鞘向肝十二指肠韧带方向微浸润。”
“这三点叠加,意味着切除过程中可能同时破坏肿瘤边界和肝脏供血。”
杜瓦尔看向影像。
“那条细线是什么?”
“可能是一条代偿性动脉弓。”
“可能?”
“目前只能确认它存在,不能确认它能不能承担临时血供。”
“如果它能承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