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真正危险的不是动脉弓。”
“是这条神经鞘浸润。”
“肿瘤如果沿着鞘走,切除边界会比影像显示的深。”
“我会先确认神经鞘与侧支之间的层次。”
“如果没有安全层呢?”
“停止扩大切除。”
程维远看着陆晨。
“你愿意接受不完整切除?”
“只要继续扩大切除会让患者当场失去肝脏灌注,就必须停。”
程维远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是合理的根治边界。”
马丁教授站在一旁听了很久。
他原本担心中国团队会为了证明能力而强行追求完整切除。
但陆晨和程维远讨论的重点,始终是如何保留生机。
这让他的态度出现了变化。
下午,法国医院组织多学科会诊。
肝胆外科、介入科、重症医学科、影像科和麻醉科全部到场。
陆晨先介绍患者当前情况。
“杜瓦尔先生存在复发性肝门部胆管癌,伴广泛门静脉海绵样变性。”
“肿瘤已沿神经鞘形成微浸润。”
“影像确认存在一条功能尚可的代偿性动脉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