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丁看向他。
“如果完整切除机会只剩最后一次,你也会停?”
“如果继续会让患者失去生存机会,就必须停。”
“即使外界认为那是失败?”
“外界不承担患者的死亡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这句话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却让所有人都清楚了手术的真正边界。
会后,陆晨去病房查看杜瓦尔。
患者正坐在床边,女儿替他整理领口。
“明天要手术了。”
杜瓦尔主动说道。
“是。”
“我听说你们已经开了三次会。”
“最后一次只是确认流程。”
“你们中国医生是不是很喜欢开会?”
“复杂手术需要让每个人知道下一步做什么。”
“法国人也喜欢开会。”
杜瓦尔笑道。
“区别是我们经常在会议里争论,最后却不一定行动。”
陆晨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