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刚刚分开,一股细小的鲜血突然喷出。
喷射方向极短,却正好朝向肝门深处。
所有人的动作在瞬间停住。
陆晨的左手已经抬起。
显微血管夹在他的指尖完成转向,精准落在喷射根部。
出血停止。
从开始到夹闭,不到十秒。
直播画面前,许多专家同时靠近了屏幕。
“他没有看见根部。”
“是通过组织张力判断的。”
“这种距离也能盲夹?”
观摩区内,法国卫生部专员低声询问。
马丁教授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盯着手术画面,神情越来越凝重。
陆晨没有理会外界反应。
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这片密集侧支上。
安全通道必须建立。
否则后续任何操作都会变成盲目冒险。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,手术室里没有人说多余的话。
陆晨每一次分离只推进几毫米。
每一次停顿,都要等待回流压力重新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