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通过现场扩音传入手术间。
手术室内没有人回应。
陆晨仍然看着术野。
卫星灶直径只有八毫米,却恰好骑跨在弓桥根部。
如果保留弓桥,卫星灶会残留。
如果切除弓桥,患者没有任何旁路可以维持肝脏灌注。
此前为了建立操作通道,大量危险侧支已经被结扎。
患者没有第二套代偿系统。
一旦弓桥离断,肝脏最多只能坚持二十分钟。
而肿瘤切除、血管处理和旁路重建,不可能在常规流程中完成。
马丁教授再次强调:“必须终止手术。”
陆晨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枚藏在深处的卫星灶。
全场直播信号没有关闭。
全球数十家医学中心,都在等待手术团队的决定。
十秒过去。
十二秒过去。
观摩区内,所有人都以为陆晨会放下器械。
十五秒后,陆晨终于抬起头。
“重新铺单。”
谢振东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