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身状态可以承受短暂低灌注,但不能超过这个时间。”
谢振东问:“如果残段长度不够呢?”
“现场判断。”
“如果近端吻合口渗漏呢?”
“立即重做。”
陆晨的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程维远看着那枚卫星灶,终于点头。
“我负责暴露和标记。”
“谢振东负责修整血管。”
“沈知衡监控全身循环。”
陆晨拿起显微器械。
“我完成肿瘤切除和旁路吻合。”
马丁教授站在观摩区,脸色苍白。
“这不是常规方案。”
陆晨通过扩音器回应:“常规方案无法保住患者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陆晨的目光落在手术野上。
“意味着只能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一条新路。”
器械重新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