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有资格批评我。”
杜瓦尔笑了起来。
笑声虽然虚弱,却十分清晰。
陆晨站在床边,检查他的神经反应和腹部情况。
杜瓦尔看向他。
“我还活着?”
“目前是。”
“你不能说得更肯定一点吗?”
“你的旁路还需要观察。”
杜瓦尔叹气。
“你们医生说话总是让人不舒服。”
“但通常比较准确。”
杜瓦尔沉默片刻。
“那枚小肿瘤,真的在术前没有发现?”
“影像没有显示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停止呢?”
“会保住短期生命,但卫星灶可能残留。”
“如果选择继续呢?”
“有机会根治,也可能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杜瓦尔看着天花板。
“你当时沉默了十五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