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天还自己下楼买早饭。”
郑大安站在旁边,没有催促。
陆晨等她抬起头,才缓缓开口。
“所以我们更不能等到下一次出血。”
患者被推进手术室后,麻醉团队严密监测循环变化,血管外科开始建立介入通路。
造影中的病变比平面影像更直观。
受损区域靠近弯曲段,覆盖范围既要足够,又不能随意扩大。
陆晨看着近远端的条件,逐一确认封闭位置。
“这里的壁面不完整,不能把锚定区放在病变边缘。”
血管外科医生调整方案,覆膜支架稳稳覆盖危险区域。
复查造影没有再见到异常外漏,所有人却没有放松。
郑大安已经准备进入下一阶段。
胸腔内局部粘连明显,感染使组织变得脆弱,食管受累处与主动脉病变区域紧密相贴。
最危险的不是看得见的破口。
而是稍有牵拉,就可能把暂时控制住的损伤重新扩大。
陆晨换到主操作位。
指腹接触组织的瞬间,外科之心带来的层次反馈清晰展开。
他没有急着分开最紧的部分,而是先沿周围相对安全的组织建立暴露。
“牵引轻一点,保持当前角度。”
郑大安手上的力量立即减小。
原本被拉成一线的组织重新舒展,狭窄间隙里,一层尚可辨认的疏松组织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