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启年住在肝胆外科监护条件较好的病房。
他比照片上瘦,面色黄,手背血管明显,床头放着一个旧保温杯。
妻子坐在旁边削苹果,听见门响,立即站起来。
“陆医生?”
陆晨点头,走到床边。
“我是陆晨,今天来重新评估你的情况。”
郑启年撑着床想坐直,被他轻轻示意不用着急。
“我在电视上见过你。”
“现在不看电视,我们聊聊你的病。”
男人笑了一下,笑意里却带着疲惫。
五次求医,五次听见风险太高。
他已经习惯医生翻完资料后的沉默。
“陆医生,我不是一定要你给个保证。”
郑启年看着他,声音不大。
“你告诉我,还有没有值得试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