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这句话显得更重。
“尤其全国都在看,你还承担着首席导师的身份,到了必须停的时候,能不能真的停下来?”
陆晨看向屏幕上的停止标准。
“我接受这项任务之前,就已经要求把取消和中止写进活动安排。”
“写进去是一回事,做到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所以需要团队共同执行。”
两人隔着讲台对视。
钟山沈没有替陆晨回答。
这不是需要资历压过去的争论,而是任何高风险教学都必须面对的问题。
短暂休息时,陆晨回了一趟病房。
郑启年正在护士帮助下完成术前准备,见他进门,立刻问起讨论结果。
“是不是还有人觉得不能做?”
“大家提出了不少问题,部分方案也作了调整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懂那些技术,但我知道,能让人提问题,总比谁都不说强。”
陆晨笑了笑。
“您这句话很准确。”
郑启年妻子把知情文件递过来,签名已经完成,边上还夹着她自己写的几个问题。
陆晨没有嫌麻烦,逐一作答。
离开前,郑启年忽然叫住他。
“陆医生,如果真的不能继续,你别觉得对不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