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那里，她可能会落得个知情不报，隐瞒包庇的罪名。
陈星河那边，也很有可能会找上她的麻烦。
所以，不管是为了自己，还是为了白露，他都坚决不能承认。
“是…是呀，是我搞错了…”
白露愣了下，但她冰雪聪明，很快便明白了张凡的意思。
所以，她选择不再追问下去。
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，心照不宣就够了。
但是，她却不能不兑现自己的承诺。
“小凡，不管怎样，你都帮过我。”
“我…我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可以感谢你，唯一还拿得出手的，就是…就是我的身子，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…还从没有把身子给过任何男人，我的第一次只给你…”
说着话，她轻抬玉指，睡裙上的吊带，便缓缓地滑落下细嫩的香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