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没好意思把刚才的话问出口,赶紧换了个问法。
“秦护士长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“啊……那个……我秦姐她喝多了,你来这干什么?还背了那么多荆条!”
张凡想笑,使劲憋着没笑出口。
这老家伙,是真能琢磨呀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一时糊涂,招惹了秦护士长嘛!”
陈国栋满脸堆笑的说道:“所以,我买了些礼品,并带着医院的委任状,来负荆请罪了。
没想到还碰到了小张神医,真是幸运啊!“
“负荆请罪就算了!”
张凡笑了笑说,“委任状给我就行了,我替秦姐收了,另外,秦姐她不舒服,我替她跟你告几天假!”
“懂了,懂了……”
陈国栋赶紧从包里拿出委任状,交到了张凡的手里,“让秦护士长好好休息,什么时候能下床了,什么时候再来上班,总护士长的职位会一直给她留着。”
张凡开门,抱着秦海鹭进屋。
被关在门外的陈国栋,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立马拨打了白振华的电话。
“白院长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我看到张凡跟秦护士长睡了。”
“哎呀,我说老陈,你怎么还越老越不正经呢?人家小年轻睡觉,你偷看个什么劲啊?没又把事情给我弄砸了吧?”
“您误会了,我不是偷看,是光明正大的看!”
“啥玩意?小张神医和秦护士长,干那种事情,还有让人围观的癖好?”
“哎呀,白院长,您误会了……”
陈国栋发现,他越说越解释不清,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白振华讲述了一遍。
白振华这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