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，他已经不完整了！”
保镖回了一句。
张凡拉着佟丽雅跳到了破船上。
他们看到，破船的驾驶舱内，确实有个人，只是这个人，已经不健全。
舌头被割掉，双手双脚被剁掉，只剩个身体，跟不倒翁似的被放在一口菜缸里。
但是，手电强光打到他脸上，确实能判断出，就是陈星河没错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看到陈星河的惨状，佟丽雅忍不住大笑，“竟然被做成了人彘！
活该！报应！老天有眼呀！”
她笑着笑着突然哭了起来。
想到如果不是张凡，她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，想到如果没有张凡，她可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祸害了，想到没有张凡，她的助理王蓉和弟兄们早已经变成了孤魂。
她的心，就痛的跟被刀剜了一样。
现在，看到被做成人彘的陈星河，她爽极了，爽到突然想大哭一场。
“好了，不哭了，不哭了！”
张凡把佟丽雅揽入怀中，拍着她的后背，一脸心疼的说道：“都过去了，一切有我呢！那样的事情，不会再发生。”
张凡知道佟丽雅在想什么，懂她心里的痛。
他嘴上安慰着佟丽雅，内心却是疑问重重。
陈星河是被谁做成人彘的？
又是被谁藏到这里的？
为什么做成人彘还要割掉他的舌头？
他和佟丽雅派那么多人手，整个省城找陈星河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，怎么张晓菲能清清楚楚的说出藏人地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