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的刀刃已经压进关小梦的皮肤，血印子清晰可见，再压下一点点，就那么一点点，她就又被割腕了。
“是……是杨怀恩！”
关小梦急速说道。
“杨怀恩？哈哈，杨怀恩！”
张凡爆出一阵冷笑，笑声一止，他手上的力道，毫无预兆地加重，嗤的一声，关小梦疼了一下，血管直接被划开。
只是，这一次，张凡滑得不深，血流得并不快，没有剧烈的疼痛，但是这种血液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出的抽空感，反而跟让人恐慌，关小梦甚至感觉，她下一秒好像就要死了。
“杨怀恩没这个脑子，他只能做把枪，所以合作也好，指使也罢，你们才是主谋，而你或者是他，背后都有指使的人。”
“这……这你都知道？”
关小梦瞳孔皱缩成点，看张凡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，“我说，我告诉你，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她是真怕了，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道：“那个男孩，是杨怀恩派去的，我从你那逃出来之后，联系过他，要跟他合作杀你，他答应了，但是还没有行动。
给我下达任务的，是樱花国的佐藤右真，他经营着一间大型茶社，但是据我所知，他的茶社，就是打着喝茶的幌子，实则是供人享乐的地方。
只供那些对他们有用的人享乐，他们会想尽办法，用各种女人去贿赂这些人。
杨怀恩就是他们那里的常客，而且，关系匪浅，每天晚上，佐藤右真都会给杨怀恩安排不同的女人。”
佐藤右真！
樱花国人！
是他派关小梦杀他的！
为什么？
他从来没离开过大夏国，怎么可能跟樱花国的人扯上关系？
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他为什么杀我？”
张凡眉头紧皱，继续问话：“是有人指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