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米尔可是很怕冷的,但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後,他还是摇头道:「没有援军,没有补给,三天就送了一次给养,但是补充了两次弹药,上面对我们能否吃饱不太关心,但是很怕我们没有足够的武器守住阵地。」
说完,萨米尔摆了下手,一脸绝望的道:「我觉得不会就这样结束战斗的。」
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高飞也不知道这仗能打到什麽时候去。
三个人陷入了沉默,片刻之後,萨米尔突然道:「电话借我用用,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试试。」
安德烈在一旁满不在乎的道:「打不通的,你朋友肯定已经————」
高飞怒视安德烈,安德烈赶紧闭嘴。
安德烈也不是说话不过脑子,他就是欠而且嘴贱,街头混混出身的劣根性,就是喜欢给别人添堵。
萨米尔接过手机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,自从有了手机,他每天都会打个电话。
但结果还是一样,根本打不通。
萨米尔把电话还给了高飞,摇了摇头。
高飞想给他父亲打个电话,但是想想觉得也不知道说什麽,而且有了手机之後他已经打过两次电话了,今天还是不说什麽了。
倒是安德烈一次电话都没打过。
高飞一直也没问过安德烈为什麽会进监狱,但是随着这几天越来越熟,他今天终於忍不住道:「安德烈,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?」
「我哪有家人。」
安德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:「我父亲喝酒喝死了,我妈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十二岁就开始在街头流浪,没人可打电话。」
萨米尔看了看安德烈,道:「没有朋友,女朋友也没有吗?」
「女朋友?上过床的就算还是不算?原来倒是有过一个女朋友,长的挺漂亮,但是她後来去英国卖了,再见到照顾一下她的生意倒是还行。
高飞和萨米尔一时竟不知道怎麽接住安德烈这番话。
安德烈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:「至於朋友嘛,我倒是有几个朋友,不过我出事之後就消失了,现在我也懒得理他们,所以这电话我没得打,不用打。」
高飞犹豫了一下,终於还是道:「你为什麽进的监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