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秋莎戴上了医用手套,她拿起了针线,开始给格拉斯基缝合。
捏住血管,缝合血管,止血,没有麻药,没有消毒。
只能说喀秋莎的手很快,非常快。
短短一分多钟,喀秋莎完成了止血和缝合,然後她立刻道:「擡下去,下一个。」
高飞的手还在扳机上扣着,他没开枪,但他的枪口却也没离开喀秋莎。
喀秋莎突然怒道:「还等什麽!等着别人死吗?」
两个人立刻去擡格拉斯基,高飞如梦初醒,他大声道:「滚开!」
高飞对着安德烈摆了下头,安德烈立刻放开了格拉斯基,他把枪举了起来,并且毫不迟疑的就对准了喀秋莎。
安德烈是真敢下手的,但高飞却是道:「不是,把他擡下去。」
不是打死喀秋莎,而是把格拉斯基擡下去。
萨米尔连忙上前和安德烈把格拉斯基擡到了一边的地上,而这个时候,喀秋莎已经去割开那个伤员的上衣了。
这个伤员是头部中弹,他被放在了桌子上。
格拉斯基没晕,他就是面如死灰,一动不动,眼睛也不动。
高飞蹲在了格拉斯基旁边,低声道:「兄弟,没事的,呃……」
作为一个男人,高飞不知道该怎麽安慰格拉斯基。
格拉斯基突然长长的出了口气,然後他失魂落魄的道:「我,我结婚了。」
高飞不知道说什麽,他的眼睛逃离了格拉斯基的脸,低声道:「唔,这次我们肯定有很多钱吧。」格拉斯基突然道:「对,对,很多钱,瑞克斯,我的包呢?」
「你的包……你的包,他的包在哪儿?」
格拉斯基的包从他背上拿下来,现在就在一旁扔着。
「安德烈,把我的包给我。」
安德烈起身去拿包,格拉斯基对着萨米尔道:「给我水,给我喝口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