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飞看着安妮,他没有问喀秋莎什麽话,却是对着安妮道:「大家都好吧?没出什麽事吧?」
「只有瓦西里的头上多了道口子,别人都很好,现在喀秋莎禁止他们来看你,维持一间没有虫子而且还算乾净的房间不容易。」
安妮淡淡的说了两句。
不知道怎麽的,感觉安妮有些太平静了,以前的她可不这麽内敛的,她该说一些很直白,很热烈的话才对。
但是现在,安妮对待高飞的态度有些冷淡。
高飞看向了沈闻谦,沈闻谦微微笑了笑,道:「都没事,奥索卡耶夫他们回来了,抓到了小核桃,这里的情况也通知了诺里科,总的来说一切都挺好的,哦哦,还有很重要的,非洲军团派了几十个人的援军,现在战锤佣兵团绝对不敢来了。」
一切正常,局面大好?
现在是白天,外面听着挺安静的,病房里只有布兰登微微的呼吸声,床前一边站着没有穿防弹衣的沈闻谦,一边站着只穿了件单薄衬衣的安妮。
确实挺平静的,没事,高飞不必在醒来之後就面临大兵压境的情况。
高飞轻轻的呼了口气,然後他低声道:「我感觉……不太对劲,就是我感觉……好奇怪。」
安妮笑了笑,而沈闻谦低声道:「你失血很多,不知道多少,但是三个人每个人抽了四百cc的血给你,哦,安妮不是四百,是六百。」
安妮摆了摆手,对着高飞道:「别在意,就当我来了个超量大姨妈。」
高飞怔住了。
本来感觉是很温暖的画面,又或者是应该很旖旎的场景。
安妮本可以含情脉脉的说一句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这种话。
但是她偏偏要来这麽一句,就搞得温馨全无,只剩尴尬了。
真不愧是神经病啊。
沈闻谦咧了咧嘴,道:「那个,你们聊,我就不碍事儿了。」
「别,你是医生,现在轮到你照顾他了,我得回去睡觉了。」
安妮张嘴打了个哈欠,然後她捂着嘴走了,好像真是很困的样子。
沈闻谦的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