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胜雪一瞪眼:“动个屁啊!那是陈海贪的,现在归宁城县!“他伸出三根手指头,“老刘,拨三千两出来,修路、修厕所、修城墙,专款专用,每一笔都给爷记清楚。剩下的锁回库里。那是咱宁城县的棺材本,谁动我跟谁急!“老刘这才松了口气,弯下腰:“老爷这么算着花,学生就放心了。”
“大彪,你负责找人,县里所有青壮,只要肯干活的,都给我叫来,工钱一天五文钱,管两顿饭!”……白胜雪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多劳多得,干好了加钱。这福利,搁后世叫福报。”
王大彪“得嘞!“一声扭头就跑。老刘慢吞吞作了个揖:“学生这就去办。”也跟了出去。
白胜雪站在县衙门口,搓了搓耳朵,往手心哈了口白气,咧嘴一乐。宁城县,要变样了。
他回头,冲着大牢的方向,露出了一个极其'和善'的微笑。
刘用那孙子,先在牢里凉快几天吧。
等他把城墙修好了,路铺平了,再慢慢算账。到时候胡人来了,让他们尝尝水泥城墙的硬度。
白胜雪哼起了小曲儿,摸了摸怀里的手枪,又看了看身边这帮人,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。这觉,先不补了。
第二天天没亮,北门口就热闹起来了。白胜雪先到的,从仓库里扛出几袋水泥,兑水搅成灰浆。县里叫来的青壮挤了一百多号,抡镐的、扛锹的、推独轮车的,跟蚂蚁搬家似的往城根底下堆料。一个老工匠蹲在水泥堆前,拿指头戳了戳灰浆,一脸嫌弃:“老爷,这浆糊也能砌墙?“白胜雪懒得解释,抓起一锹灰浆,“啪“地糊在土垄豁口上,拿锹背拍了两下:“能砌!你给老子砌,砌完了拿石头砸,砸不动,老子赏你二两银子!“老工匠将信将疑,抄起家伙就干。王大彪在旁边抡镐头,一镐下去刨下一块冻土,回头看向白胜雪:“老爷!这破路修好了,能跑马车不?俺还想拉一车蜂窝煤去州府卖呢!““跑驴车都行!“白胜雪拍拍手上的灰,蹲到城墙根,看了看刚糊上去的水泥,还湿着。“等这玩意儿干了,胡人再来,老子请他们喝水泥粥。“
白胜雪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工地,心里美滋滋:这操作,搁后世那叫基建狂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