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带人去凉州。"
玄机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女帝走回案前,拿起朱笔,"给你五十名侍卫,走密道出京,快马赶往凉州。你此去只办一件事——给朕将活的白胜雪带回来。若带回来的不是活人……你也不必回来了。"
玄机张了张嘴,尼玛,这是送死的活啊,白胜雪,杂家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啊,这他妈都第二次了吧!
"奴婢领旨。"
玄机告退,回到住处,立刻去内卫所挑了五十人。这些人全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身手过硬,值得信赖。每人两匹快马轮换骑,走密道出城,一路向北。他走之前去了一趟武库,挑了些趁手的暗器,又带了两套防身的软甲。白胜雪他见过不止一次,知道那人确实不是一般人,但十万大军压上去,光靠脑子怎么也不行吧。
女帝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着案上那份凉州奏折。
刘德那份奏折她看了三遍了。西凉先锋军一万多人,打一个边城,死了三四千,自己只死了三个。
这不正常。
她不知道白胜雪用了什么法子,奏折里写的是"非弓非弩非火非药"。
现在西凉加码了,西凉又来了十万人。白胜雪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,她心里没底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人是她请来的,是她让他去凉州的,如果凉州丢了,白胜雪死了,那是她的责任。
赵山站在下面,大气不敢出。
"赵山。"
"臣在。"
"西凉增兵一事,暂且压下,不要让朝堂知晓。"女帝说,"待凉州有了回音再说。"
"是。"
凉州。西门。
天刚蒙蒙亮,雾还没散尽。
翟天雄站在城门口,身后跟着赵铁山和十几个亲兵。他一宿没睡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人到现在都没回来,早知道这么折磨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三个去。正想着,就看到远处出现三个人影。
翟天雄眯起眼,往前走了两步。
白胜雪走在最前面,身上沾了泥和草屑,脸色有点疲惫。冷月跟在他左边,王大彪在右边,俩人也好不到哪去,灰头土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