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面吗?"他问。
"算是吧。"
翟天雄又夹了一筷子,老头吃面的速度不快,但碗里的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少下去。吃到一半他抬头看了白胜雪一眼,那眼神里有惊愕,有好奇,还有点——不服气。像是被一个年轻人用一碗面打了脸。
王大彪那边已经见底了。那憨货把汤都喝光了,碗扣在脸上舔了一口,然后抬头看白胜雪:"老爷,我还想吃?"
白胜雪没搭理这货,自己那碗刚吃两口。
四碗面吃完,屋里安静了几息。这三个人好像都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翟天雄把碗放下,拿袖子擦了擦嘴,拿起白胜雪拿来的酒瓶喝了一口。
老头嘴里的面还没咽干净,酒灌进去,那股烈劲顺着喉咙直冲头顶。他眼睛猛地睁大了,手攥紧瓶子,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才咽下去。
"这酒——"他嗓子哑了一下,"好烈啊,这是什么酒?"
白胜雪:"额……这叫……就叫白雪酒。"
翟天雄点了点头,又喝了一口。这次喝得很慢,含在嘴里停了一息才咽。老头脸慢慢红了,酒劲上来了。他低头看着瓶口,半晌又灌了一口。
王大彪在旁边看傻了:"老爷,我也想喝!"
白胜雪把瓶子递过去,王大彪仰脖就是一大口——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白胜雪把瓶子递给旁边站着的冷月。她犹豫了一下,接过来抿了一小口。然后抿着嘴把瓶子还回去。但白胜雪看见她耳根也红了。
白胜雪把烟灰弹了弹,看着身边几人的状态,淡淡地笑了笑。
这几个人,如今是一条命拴在一起了。
"大彪。"白胜雪突然开口。
王大彪缓过劲看着白胜雪:"老爷你说!"
"你身上那些药呢,贡献出来点?"
王大彪愣了一下,手摸进怀里,掏出个小布包。打开,里面是一堆小药包。
"就这点了吗?"白胜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