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大彪!开城门!放吊桥!"
城门吱呀呀开了条缝,接应队架着冷月和王大彪冲进来。
白胜雪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,一眼看见王大彪胳膊上那道翻着肉的口子,又看见冷月身上一片红,脸刷地白了。
"怎、怎么回事?怎么伤的?!"
"老爷……"王大彪咧嘴想笑,疼得直抽气,"马槽子都撒了,粮也点了,就是……撤的时候让人追上了。"
白胜雪一把扶住冷月,她后背的衣裳全被血浸透了,人已经半迷糊。
"冷月!冷月!"
冷月眼皮抬了抬,声音细得跟蚊子一样:"……没死。"
白胜雪心里咯噔一下:"没死就好,死了我上哪找这么能打的。"一边说一边架住她往里走,"药!老子有药!都别挡道!"
屋里,白胜雪把冷月放平在榻上,从怀里掏出纱布、碘酒、消炎药,手颤抖着给她清理伤口。
王大彪蹲在一边,呲牙咧嘴地拿布条勒胳膊。
"你他妈逞什么能!"白胜雪一边给冷月上药一边骂,"不是让你撒完就跑吗?!跑不脱你不会先扔***?留着下蛋呢?!"
冷月趴在榻上,过了半天闷闷说了一句:"……扔了。你给的,都用了。"
白胜雪手顿了一下,没再骂,低头把纱布一圈圈缠好。
翟天雄在门口站着,半晌后开口:"白小哥,这口气,怎么出?"
白胜雪把纱布尾端系紧,站起来,抹了一下手上的血。
他看着榻上冷月的后背,又看了一眼王大彪那条胳膊,"明天天亮,老子让他们连本带利,一起还。"
安顿好冷月和王大彪,白胜雪回到自己屋里,把门拴上。
他靠着门板坐了一会儿,闭上眼,意识沉进仓库。
一进去他就愣住了。
仓库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