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乡勇几番血战,折损过半,仅剩千余人还能持械作战。
许久之后,白胜雪高声传令:“收兵撤退!退回凉州!”
乡勇们不再恋战,有序撤出山道,护送着负伤的白胜雪、翟天雄、王大彪,向着凉州城门方向撤离。
山道之上,拓跋洪好不容易收拢残兵。李猛捂着流血的肩膀,匆匆来报伤亡。“将军,清点完毕。此战战死六千余人,伤者两千有余。前后几场交锋,折损人马合计一万有余!”
一万多弟兄,一战没了。
拓跋洪听完,气血翻涌,胸口一阵发闷,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,身子一晃,栽落马下,当场昏迷。
亲兵慌忙上前扶住,紧急施救。
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拓跋洪才缓缓苏醒。他喘着粗气,脸色惨白,哑声问道:“白胜雪一行人呢?他们伤亡如何?”
斥候快速回报:“将军,白胜雪、翟天雄,还有那名大汉全都负伤,身上带伤不轻,他们手下两千人,折损甚多,已经退回凉州城内。”
拓跋洪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胸口一阵阵闷痛,身上力气流失大半,已经撑不住亲自上阵叫阵。
肩头负伤的李猛强忍疼痛上前劝谏:“将军,我军在此地折损惨重,将士士气低落。此地不宜久留,应当先行退回大营收拢兵马,休养士卒,之后再图谋凉州。”
拓跋洪闻言眉头死死皱起,满心都是恨意,不肯就此罢休,咬牙摇头,哑声下令。“不,现在,立刻,全军整备,开赴凉州!”
大军缓缓开拔,不多时,西凉兵铺天盖地开到凉州城墙之下。拓跋洪在马背上靠着亲兵搀扶,勉强坐住。一名身材洪亮的传令官策马向前,行至弓箭射程之外,向着城头大声传报拓跋洪的话语。
“城上白胜雪听着!你设诡计伤我万余将士!我大军兵临城下,你可敢出城一战!”
城头之上,白胜雪扶着垛口,肋下伤口刚刚包扎完,俯视着城下的西凉大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