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胜雪往前凑了半步:"我想栽倒在你身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"
冷月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还在那继续:"你很近,也很远。在脑海里,也在心里。"
冷月猛地转过头,脸红,心跳,眼睛瞪着他。
白胜雪看着她那副表情,乐得不行,又补了一刀:"我不知道什么是想念,只知道闭上眼都是你。"
冷月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。她背过身来瞪着他,半天憋出一句——
"白胜雪你要死啊!"
白胜雪靠回躺椅上,叼着根没点的烟,他清了清嗓子:
"二八佳人体如酥,腰间仗剑斩凡夫。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"
冷月还是没吭声。
他冲着她那个方向拖着调子念:
"今生不知明日事,红颜芳华有几时。花开深谷无人问,谁道此生无憾事。"
冷月低头踢了踢地面,耳根都红了。
白胜雪抬手挠挠下巴:
"我想要用那些漂亮的词语来形容你。但是不行。"
"我逐字斟酌,写出很优美的话。你眉眼一弯,笑意丛生——但是我觉得不行。这些文字根本就写不出你眼中的星辰,写不出你唇角的风韵。无论哪个词,都及不上你半分的惊艳。"
院子里安静了。
她转过身,抬着头,脸红着,眼睛湿漉漉的,那种能拉丝的眼神,直直看着白胜雪。
忽然,她开口:
"……你闭嘴,你是不是对很多女人说过这种话?"
白胜雪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