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大人!”劣绅仰头大喊,语气蛮横无比:“我乃宁城土生土长之人,世代居于此地,安分守己!不知大人何故无故拿我?莫不是县衙想要凭空构陷本地百姓,或者是要栽赃?”
“我在宁城扎根数十年,人脉遍地!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的!”
他越说越是嚣张,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“我劝大人好好斟酌斟酌!别没事找事!真要是把我逼急了,闹得两县皆知,到时候难堪的,未必是我一个市井小民!”
这番话,狂妄至极。
摆明了就是仗着背后有平刚县李县丞撑腰,根本没把白胜雪这位宁城县令放在眼里,更不惧县衙律法。
堂下衙役听得个个皱眉。
花心立在一侧,冷声呵斥:“大胆!证据确凿,人证俱全,你指使地痞破坏工坊、损毁官用棉花、散播谣言惑乱民心、恶意阻挠县衙公务,桩桩大罪摆在眼前,还敢在此嚣张狡辩!”
可劣绅根本不为所动,依旧梗着脖子,满脸不屑。
“证据?什么证据?不过是些街头无赖的片面之词,岂能作数?”劣绅嗤笑连连:“我背后有人!你们宁城县衙想定我的罪,怕是还没那个本事!”
白胜雪脸上笑意越来越浓。
他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下大堂台阶。
王大彪紧随其后。
白胜雪微微歪头,笑眯眯的盯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劣绅。
“你是宁城本地人,扎根几十年,背后有人撑腰,就觉得自己很牛逼?”
“就觉得,我tmd动不了你是吧?”
劣绅直视白胜雪:“大人明鉴,小民从未犯法,皆是他人栽赃陷害!还请大人速速放我,莫要自误!”
“自误?”
白胜雪陡然笑出声来。
下一刻,积攒多日的怒火彻底爆发。
“你他妈是真没听过我的名声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