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、一件件,积压八年的龌龊脏事、黑暗勾当,被他全盘托出。
交代的过程中,他偶尔语速停顿、迟疑卡顿。
一旁的王大彪看他磨磨唧唧,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他腿上,瓮声瓮气:“快点说!别tmd磨叽!”
白胜雪偶尔见他含糊其辞、想蒙混过关,也会上前伸手扒拉一下他的脑袋:“说清楚点,能记住的都说出来!”
一次次小动作抚摸之下,李茂才吓得浑身哆嗦,越说越细,把和周侯府的利益勾结、私下贿赂、权钱交易、鱼肉百姓的全部猫腻,交代得明明白白。
这些罪状桩桩致命、件件死罪,牵扯极深,不光是他自身贪腐作恶,更是牵扯到了上层侯府的灰色利益链!
花心手持纸笔,全程飞速记录,将所有口供、所有罪证、所有隐秘交易,尽数誊写在册。
一旁的随从,全程转动留声机蜡筒,持续录音存档,全程留证。
足足几千字的肮脏罪状,全部落地。
半晌过后,李茂才彻底交代完毕,浑身脱力,眼底只剩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
所有嚣张,硬气彻底消失殆尽。
花心将整理完的供词拿到他面前,铺开在地上。“画押!”
李茂才颤抖着手,蘸上印泥,哆哆嗦嗦在供词末尾,按下了一枚鲜红的手印。
录音、人证、物证、百姓诉状、供词,全套死证,彻底锁死。
白胜雪低头,居高临下,静静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李茂才。
小院灯火摇曳,映照出他狼狈不堪、彻底认怂的模样。
良久,白胜雪看完供词后,叹了口气。
“李大人,人怎么能做到你这个份上,ha!tui!真tm不是东西。
“不过说实话,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李茂才听到这话,眼角隐有泪光划过,嘴唇哆嗦了几下,内心疯狂怒骂,以十八代祖宗为半径,开始疯狂的问候白胜雪家祖上女性——嘴上什么都不敢说,这货,真tm不是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