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儿子是武极殿赵灿......”
顾临语调森然:
“武极殿有缉拿地方官吏之权么?东寺有!”
“就算赵灿站在我面前,我也要弄死他爹,怎么了?”
“当日敢以势压我,威胁我,对我面露杀机,如今我入东寺,再不报复,当我是道德高阁的圣人?况且早已不死不休,索性让他赵家多死一个!”
“我耽搁行程折返石阳,只为这桩事!”
卢县令思绪浑浑噩噩,他来回踱步让自己冷静下来,哑声道:
“赵灿大人报复怎么办?我只是一县主官,哪敢掺和你们圣地纷争。”
顾临冷笑:
“武极殿有何明文权力来针对你?而我东寺有。”
“若赵灿通过其余手段来报复楚州命官,我必抓其把柄,堂堂正正弄死他!”
“给你十息时间考虑。”
卢县令脸庞苍白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顾临自袖间取出一纸公文。
卢县令接过一看。
“缉捕令。”
“石阳县县丞赵厚罪大恶极,东寺顾临奉神朝之命,为百姓铲除奸佞,为楚州肃清吏治。”
落笔顾临。
戳印,顾临的獬豸红章。
卢县令头皮发麻。
自己拟缉捕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