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巅之上。
两人相对而立。
叶天闭上双眼，并没有说话，可脑海里的意识却在与手臂内的骨头交流。
“前辈，我不想杀他。”
“只要他交出界石，我能饶恕他一命。”
蓦然。
意识里响起苍老的声音。
“愚蠢！”
“是，界石榜第一和界石榜第二，屠榜榜第一和屠魔榜第二，无非是圣地几个权位差距。”
“但你以为改变命运的是地窟之行吗？”
“不，只有成为地窟当之无愧的第一，才能彻底改变命运！”
“你现在就算拿到二十三颗界石，你的表现就是地窟第一吗？”
“不是。这个叫顾临的小子还压你一头，他的战力太辉煌了。”
“你唯有正面镇杀他，才能成就第一桂冠！”
叶天迟疑不定。
苍老的声音暴怒至极：
“若非我给你引路，你能走到今天吗？”
“我只是一缕精神残魂，我还想要靠你重塑肉身，你拿不到第一，你这辈子就这样了，再努力终其一生也就是天玄卫圣地镇抚使！只能困在羽化国这个小国家，而无法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！那片天地有权势滔天的金袍指挥使，有七彩神袍巡狩使！有武圣！有武神！有十五岁的山海境，更有生来便无敌的至尊天骄！”
“武极殿，天玄卫，东寺，文道院，天宫四座圣地统治了整个世界的修行！”
“所谓的地窟，不就是天宫四座圣地选拔人才吗？你只有成为第一，才有机会踏入门槛。”
“你能做到天玄卫指挥使吗？你不想统率五万个圣地成员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