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正常监督观察,怎么就成了欺辱?”
陈弘霸像是遭受天大委屈一般,立刻诉苦:
“沈大人,余大人就是听从顾临谗言!”
“半年前,顾临只是四纹千户,他以下犯上找到秋卯房官署,强行要我签署调令,要走我的得力干将,我笑呵呵不予计较,让他骑在头上作威作福!”
“没想到他更过分了,竟然让镇抚使亲自过来监视卑职,这十多天形影不离,形同软禁!”
听到顾临这个名字,沈镇抚使陷入沉思。
死亡裁决者名声太大了,背后还有陆巡狩使撑腰。
不过规矩就是规矩。
圣地规矩不容凌驾!
沈镇抚使喝斥道:
“余知行,停止你的监视行为!堂堂镇抚使天天跟在五纹千户后面,你是要让大家看东寺衙门笑话吗?”
沈镇抚使地位更高,其当面施压让余镇抚使倍感压力,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纸公文,沉声说道:
“有人检举陈弘霸贪念女色,沉迷于骚扰女下属,所以我才亲自过来监察,再观察七天,如果证明检举作伪,我堂堂镇抚使亲自给陈千户赔礼道歉。”
说完递上公文。
他只能再争取七天时间。
毕竟自己的举动确实说不过去。
但他相信顾临已经掌握了线索乃至证据。
必须紧紧盯住陈弘霸!
一旦让其踏入传送大楼,随便逃亡无序之地,那便需要漫长时间拘捕。
顾临已经到了仕途最关键一步,跨过去就是镇抚使,万一让陈弘霸逃了,得等到抓到人或者确认尸体才能擢升,那不确定因素太多了。
听到确定的期限,也就短短七天,沈镇抚使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