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更在意的是顾临不卑不亢的气度。
生辰大典上独自揽尽荣耀,殷大人都连连出声赞赏,换做旁人,肯定会和殷大人拉近关系,毕竟那是天上宫阙的审判使,而且并非阿谀奉承,那是顾临凭自己能力赢来的。
但顾临根本没有,甚至都没有向殷大人请辞。
这样的人物,在南家嘴里成了虚妄厚颜之徒?
她怎么能够忍受?
自南倾国说完那席话,如果自己也一走了之,那舆论又变成了自己同样看不起顾临,顾临该承受多大的非议讥笑。
她拟定婚书,也不只是赌气。
迄今为止,确实只有顾临能让自己心中泛起涟漪。
场中陷入无尽沉默。
陆震寰也没有说话。
他肯定是希望顾临也拟定婚书。
有女帝这样的未婚妻,对顾临只有莫大的好处。
抛开利益来说,女帝挺身而出,当众拟定婚书,如果顾临不应和甚至拒绝,那女帝成了天大的笑柄,对于女子而言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耻辱!
迎着无数眼神,以及女帝直视的眸光,顾临从储物戒取出一张红色宣纸。
他也撰写了一纸婚书,落下戳印。
顾临看向女帝,轻声说道:
“若你对我的事迹有任何不满,你随时可以取消婚约,亦或是我战死诡异古路,婚约自动失效。”
他当然相信自己能够踏上征伐之巅。
他这么一说,给了女帝随时取消婚约的权利,不必被一纸婚约给束缚。
看着两人交换婚书。
这一幕似乎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