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黎明。
大虞皇都。
天玄卫衙门。
镇抚使官署内,魏隐客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难堪至极。
而堂前同样站着一位镇抚使,文道院一纹镇抚使魏隐宗。
两兄弟表情阴沉,目光满是愤怒。
南州传来噩耗,蛊相宗藏污纳垢,被一位年轻镇抚使给端了,女儿魏清歌当场殒命。
魏隐客承受着丧女之痛,低声嘶吼道:
“前段时间我就觉得不对劲,那位大皇子素来一副懦弱怵头鳖的模样,没想到竟然深藏不露,掀动了一张强大情报网,弄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伪装了二三十年,一朝撕破面具,究竟为何?”
“现在看来,是这位镇抚使给了他底气!这个大皇子应该跟镇抚使达成合作了!”
不愧是镇抚使,分析缜密,很快就看透了。
魏隐宗愤怒之下更是惊慌:
“应该是西穹域镇抚使。”
“肯定要冲我们来的。”
这是毋庸置疑的,一个紫袍镇抚使从西穹域来到大虞,只为了剿灭蛊相宗?
而情报,就是大皇子给的!
“这个畜生!”魏隐宗怒火滔天。
魏隐客更是悲恸。
女儿身死。
魏照魏雄两个儿子能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