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袍老太监深深皱眉,忧心如焚道:
“陛下,您就不写信劝阻他吗?凡事要进退得当,莫要锋芒过盛!”
女帝转过头,反驳道:
“为自己的心腹大将出头,不让亲信受冤屈,不惜得罪七纹巡狩使和轮回者,这难道不是有情有义吗?”
“在强权压迫中誓死不低头,脊背不弯,更不奉承不阿谀,这难道不是一种崇高的品质吗?”
“朕并没有看错人。”
老太监迟疑地说道:
“可.....可是,顾临明明可以接受朝暮的友谊,虽然是暂时妥协,但更有利于在诡异古路存活下来。”
女帝冷言:
“他要霸占掠夺萧牧的全部气运,还要朕的夫君赔笑脸?”
老太监无奈,低声说道:
“可是那一巴掌不应该啊。”
女帝笑意更加灿烂:
“本来就得罪了,纵然没有这一巴掌,朝暮无功而返不会记恨吗?那索性给一巴掌,朕的夫君痛快了,朕也感到痛快。”
老太监哑口无言。
他最后说了一句:
“外界舆论嘲笑声更大,说陛下找了这么一个不自量力的狂徒,不能给陛下带来帮助,反倒是牵连!”
女帝敛去笑容,严肃郑重地说道:
“朕的夫君二十四岁,三纹镇抚使,他确实天赋根骨平庸,也许在诡异古路不能创造多少荣耀,但朕相信以他的机敏能耐,他一定能想方设法活下来,纵然落后同辈很多,有朝一日,他一定会追上来,也许是十年,也许是二十年,他一定会成为修行界的辉煌瞩目人物!”
两位老太监内心喟叹,不再言语。
他们根本无法想象,顾临是凭什么能够活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