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吴老气的胡子乱颤,上前一步指着姜帆的鼻子:
“老夫上手摸过的青铜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!这尊青铜尊器型规整,分量十足,正是商代晚期礼器的典型特征!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叫压手感?”
张浩然也跟着帮腔:
“就是!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搅局的!”
“张浩然,非得我啪啪打你脸你才开心是吧?那好!”
面对众人的质疑,姜帆神色未变,只是淡淡地瞥了吴老一眼:
“吴老,你说这锈色自然,是千年形成的‘硬锈’,对吧?”
“当然!”
吴老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这红斑绿锈层次分明,深入胎骨,绝非现代做旧可比!”
“是吗?”
姜帆轻笑一声,突然伸出手指,在那青铜尊的腹部一处不起眼的红斑上用力一搓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张浩然吓得大叫。
然而下一秒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姜帆的手指上,竟然沾染了一抹刺眼的鲜红色,而那处红斑被搓掉后,露出的竟然是下面崭新的铜胎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吴老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姜帆将沾着红色颜料的手指举到众人面前,冷冷说道:
“真正的青铜器红斑,是铜质在特定环境下自然氧化形成的氧化亚铜,坚硬如石,用刀都难刮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