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航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一样。
“肺癌晚期?”
姜帆瞳孔一缩,难怪这家伙这么拼命:
“所以,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打拳留下的?那你打一场能赚多少?”
张子航点了点头,回答:
“赢了的话五万,输了一分没有。”
姜帆瞳孔一缩,暗道这拳吧老板可真够黑心的。
当时下注的时候,全场人加起来少说有几百万。
哪怕就算是按最低的抽水比例来算,一场下来幕后老板少说也能捞个几十万。
而张子航这种拿命在擂台上搏杀的拳手,拼死拼活赢了,却只能分到区区五万块。
这简直就是把人当牲口用,榨干了最后一滴血汗。
姜帆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青年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为了五十万的手术费,不惜拿自己的命去拳吧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赌,这份孝心和勇气,让他肃然起敬。
“那……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?”
姜帆轻声问道。
还没等张子航回答,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不是姜帆的,是张子航的。
张子航从兜里摸出了一部不知道淘汰了多少年的直板机接通。
“喂。”
“张先生,很遗憾地通知您,您爷爷就在刚刚……去世了,麻烦您赶快过来一趟吧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