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沙哑道:「过去死亡的九尾狐宿主,与你无关。继续对抗我们,你的结局也只会跟他们一样————死亡。」
虞夏翻了一个白眼,盈盈眼波里却有寒意弥漫:「说得好像我跟你回去以後,我就不会死了一样,糊弄谁呢?」
毛茸茸的九尾狐蜷缩在她的脚边,像是受到了惊吓,不安地磨着爪子。
「你会死,但你的家人却可以活下去,不是麽?再过不久,我们就会查到你的真实身份。届时,你身边的所有人,都会因为你的愚蠢,而付出代价。」
男人顿了顿:「就像是————这样。」
他忽然甩开手。
「小心!」
虞夏提醒道。
相原的眼瞳微微一缩。
浓稠的黑液像是野兽般从男人的袖口里钻出来,顷刻间破开了呼啸的风,喷溅在了相原的身上,顿时冒出一股子黑烟。
这种诡异的黑液如同活物般蠕动翻涌,死死裹着相原,阻止了他的挣扎。
像是要把他腐蚀殆尽一般。
地板,铁栏,窗户。
被尽数腐蚀。
一股异常难闻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「喂!」
虞夏吃了一惊,但心里却有点不太相信,这个同为天命者的家伙就这麽死了。
男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,吐出鲜红的舌头,舌尖刻印着一个漆黑的字符。
十!
他骤然拉开随身携带的网球包。
包里却并没有什麽球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