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她!
管他三七二十一的,相原眼见着自己没有什麽影响,握紧了拳头,默默蓄力。
畸形的女人依然在舞蹈。
男人沙哑笑道:「这就是神的诅咒,不仅能够唤醒天命者的兽性,也可以让长生种遭受污染,堕落成死徒。我们花了一个亿才在拍卖会上拍到这鬼婴的遗骸,又花了几千万来喂养她,让她长大————」
砰!
相原一拳轰出。
「你特麽逼话真多!」
浓稠的血浆在虞夏的面前炸开,像是被敲碎的西瓜一样,红白汁水喷溅出去,洒在天花板和地面上,迸得到处都是。
尖锐的啼哭声戛然而止。
少女从暴走的状态里恢复过来,噩梦般的幻觉如潮水般褪去,脚边的小狐狸也如梦初醒,毛绒爪爪拍着地板。
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眼角的余光注视着暴起出手的少年,像是被他的暴力给震撼了一般,微微失神。
男人愣住了。
无头的女屍仰天倒下。
平拍在他的脚边。
他是个职业杀手,深知天命者的弱点,那就是人性和兽性的平衡。
因此他携带了鬼婴。
这必杀的武器。
但问题是————
「杀了他。」
虞夏娇媚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,忽然伸出了素白的右手,扼住男人的咽喉。
只是一瞬间,仿佛沧海桑田。